•  

    他好像不习惯我如此严正的神情和语气,有些惊讶地看着我,而我皱着眉头回看着他,似乎依然为他受到的不公待遇而感到不满,而内心却暗自为自己得以全身而退感到庆幸。然而,我却发现他藏在故作轻松之后的不屑和不平都在渐渐消褪,钝化成了一笑置之,之后又把头转向前,“你知道的,不过这个都不重要了。”他抽出根烟递给我,“来一根吗?”

  • “很好。”我抬手抹了一把笔尖上的水,浑身发抖,左手支撑着站起身来。

    我有些僵硬地向衣服的方向挪了两步。基尔伯特躺在地上,早已清醒,上半身赤裸,胸膛剧烈起伏着,充血的双眼把毫不温和的目光死死钉在了我身上。

    对视了片刻后我沉默地侧过头从地上捡起我的衣物,立刻用学袍紧紧裹住自己。

  • 让我们大胆推测一下——对于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最可怕的惩罚是什么?

    皮鞭?我在念六年级时亲耳听人说过有人在花钱雇人抽打赤身裸体的自己,谁还会在乎那玩意儿?禁闭?哦,那简直是把我从喧闹中拯救了出来,我要给那出这主意的人献花。

    对于一个叛逆成性已经对一般体罚无感的年轻人来说,最好的法子是——饿着他。

  • 陆续更新

    10.10.11 帕特里夏·缪根(北爱)

  • “说起我的历史,我不得不从很早的时候开始讲起。我必须回到很多代以前,假如可能的话,必须回到我童年最初的年代和超越那个年代,回到遥远的出身。”

    他引用这段黑塞的话作为他讲述的开端之时,我的脑海里涌上一种带着恼火的钦佩。他张口后简直就是个如假包换的德国鬼子,如果他是金发的话,那么根本连外貌伪装都不需要。

    想到这里我心底突然一紧——他身上那些怪异的、怎么也无法在一位普通空军战士身上解释通的东西似乎一下变得合乎所以,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在我脑海里渐渐成型却让我捉摸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