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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不习惯我如此严正的神情和语气,有些惊讶地看着我,而我皱着眉头回看着他,似乎依然为他受到的不公待遇而感到不满,而内心却暗自为自己得以全身而退感到庆幸。然而,我却发现他藏在故作轻松之后的不屑和不平都在渐渐消褪,钝化成了一笑置之,之后又把头转向前,“你知道的,不过这个都不重要了。”他抽出根烟递给我,“来一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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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微弱的日光柔和地刺激着我的眼,将我唤醒时,他头倚在我的手臂之间沉睡。那时我们不会知道,他前半生的磨难苦痛和我后半生的迷失漂泊,自此而始。

  • “很好。”我抬手抹了一把笔尖上的水,浑身发抖,左手支撑着站起身来。

    我有些僵硬地向衣服的方向挪了两步。基尔伯特躺在地上,早已清醒,上半身赤裸,胸膛剧烈起伏着,充血的双眼把毫不温和的目光死死钉在了我身上。

    对视了片刻后我沉默地侧过头从地上捡起我的衣物,立刻用学袍紧紧裹住自己。

  • 让我们大胆推测一下——对于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最可怕的惩罚是什么?

    皮鞭?我在念六年级时亲耳听人说过有人在花钱雇人抽打赤身裸体的自己,谁还会在乎那玩意儿?禁闭?哦,那简直是把我从喧闹中拯救了出来,我要给那出这主意的人献花。

    对于一个叛逆成性已经对一般体罚无感的年轻人来说,最好的法子是——饿着他。